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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案例
双倍工资差额2万元 询问对方证人细节问题拆穿对方和证人的虚假陈述和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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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业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委托王律师主张双倍工资,工资、赔偿金等,企业提交了所谓的证据以证实劳动者是所谓的“挂靠车主”的个人雇佣人员。

    王律师询问所谓的“挂靠车主”,车辆购买地点,购买时间,与客户的费用结算方式,管理劳动者工作的方式等等细节问题,证人的陈述与企业代理人陈述,与书证均有矛盾。法院不采纳企业的意见。判决支持劳动者的大部分诉讼请求。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  

  原告

  委托代理人王磊,上海飞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顾刘悦,上海飞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A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B,上海C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与被告上海A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磊,被告上海A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B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中,原、被告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一致方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于2014年12月14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岗位为司机。原告系被告法定代表人D从其他公司挖角而来,其和原告口头约定每月基本工资3,500元(人民币,下同),每月开车超过20次,每车次加100元,每月开车超过30次,每车次加150元。2015年4月1日起,原告基本工资调整为4,000元,其余组成部分不变。被告于每月5日以现金形式发放原告工资,具体由法定代表人的女儿发放,超车次费用每周以现金形式结算。2015年7月初,原告驾驶牌号为沪DDXXXX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车辆修好后原告要求继续开该辆车,被告法定代表人不同意并要求原告开套牌车,原告不肯,被告法定代表人就于2015年7月17日口头辞退了原告。原、被告未订立过书面劳动合同,被告已支付原告工资至2015年5月31日,未支付原告之后的工资。现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15日的工资6,000元;2、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4,000元;3、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4,000元。

被告上海A有限公司辩称,原告驾驶的牌号为沪DDXXXX的车辆为案外人李某出资购买并挂靠在被告处,原告由李某招聘并由李某管理和支付工资,李某向被告支付挂靠费用,故原、被告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请求均无依据,应予全部驳回。

经审理查明,原告诉称于2014年12月14日入职被告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双方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2015年7月17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口头辞退原告。

2015年8月4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与本案中诉请一致的请求。2015年9月9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号裁决书,对原告的请求均未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请求解决。

另查明,牌号为沪DDXXXX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2015年7月7日该车辆因有违章行为被公安机关处罚,该次违章被处罚的驾驶员为原告。

庭审中,被告表示,李某将车辆挂靠在被告处,以被告名义和客户签合同,以被告名义开具发票给客户,李某的客户都是将运费打到被告账户上,被告再和李某结算,该些费用有的按照李某的指示为其充油卡、转账给石油公司,有些用于缴纳保险、车船税等,余下的钱会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一年一结算,的工资由李某或李某家属发放,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女儿E从未给发放过任何工资,因营改增,李某交给公司的购车款和挂靠费均未在公司账目上入账。

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公安交通管理简易程序处罚决定书,车辆信息网页查询,浦劳人仲(2015)办字第****号裁决书及仲裁庭审笔录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佐证。

审理中,原告提交:1、成品车称重条码卡、工作牌、装箱单、车辆载货清单,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劳动关系;2、工商登记资料、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D系李某叔叔,被告另一股东F系李某亲兄弟,李某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被告对原告前述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表示牌号为沪DDXXXX的车辆为李某出资购买挂靠在被告处,证据材料上加盖的业务专用章系被告处印章,装箱单、车辆载货清单系被告提供给李某以便开展业务使用。经本院审查,成品车称重条码卡显示其对应的车辆牌号为沪DDXXXX;工作牌正面为原告照片及姓名,并标注有A字样,工作牌反面加盖有上海A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装箱单显示牌号为沪DDXXXX的车辆从事货物运输业务;车辆载货清单上加盖有上海A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

被告提交:1、购车发票、车辆挂靠合同、挂靠费收据存根,证明涉案牌号为沪DDXXXX的车辆为李某出资购买挂靠在被告处,李某向被告支付挂靠费用;2、李某要求被告给客户开具发票的传真件、2015年度李某两辆挂靠车辆的费用明细、2015年度结算余额支付给李某的转账记录,证明李某将车辆挂靠在被告处的事实;3、其他车辆的挂靠合同4份,证明被告处十几辆车均为挂靠,自有车辆仅有六辆;4、2015年F车队驾驶员工资明细表(1月至4月),表示系仲裁阶段李某提供,其上的车辆均为挂靠在被告处车辆,驾驶员均由挂靠车主自行招聘,挂靠车主统计好驾驶员工资后会在被告公司电脑上打印出来并放在电脑桌抽屉中,挂靠车主发放工资时需要司机签收,之后仍会将工资表放在抽屉中以便其他车主使用;5、上海A有限公司驾驶员工资表(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证明被告处员工的工资也为现金发放,但是在另一份工资表上签收,且被告处员工均签署有劳动合同,部分员工还缴纳了社会保险;6、李某到庭作证的证言:“我认识原告,他是我雇佣的驾驶员。他是别的车队的范辉介绍来的,范辉是我堂妹夫。我刚买好车,在别的车队做,相处不愉快,在找别的车队,然后我就把他招来了,时间是2014年11月左右。给我开牌号为沪DDXXXX的车辆,我有两部车,还有一个牌号是沪BEXXXX,这两辆车是我买的,2014年7、8月份买的,两辆车一共48万,沪DDXXXX将近25万多。D是我叔叔。我和被告公司有挂靠协议,我的两部车挂靠在公司,驾驶员招进来是给我开车的,钱我交给我堂妹发放。这两辆车跑业务是我出面去谈的,公司安排做业务需要提前给我说一下。我是以我自己的名义去揽的业务。我一共招了两个驾驶员,原告的工资是按照提成,多劳多得,最低工资2,500元,做一车活有提成,出车费700元左右,实际能多赚300元。车子是公司去买的,钱是我现金给公司的,分了两次给的,一次给了40万,一次给了8万,中间没隔多久,我自己有三十几万,其余钱是我爸爸和哥哥等人现金给我的,车是2014年11月左右买的。当时买车的时候我去的,是在南汇中间商买的。车钱付给被告公司,公司给我了48万的收据,收据是同年同月给的。挂靠费是看着给的,3,000元至4,000元左右,实际两辆车一年给了6,000元左右,挂靠费是现金支付,我车子2014年11开始挂靠在被告处,挂靠费是2015年5月或者6月付的第一笔,第一笔付的5,000元左右,现在这两辆车还在挂靠。被告处自有车辆只有5、6辆,另外的二十几辆均是挂靠的,我不清楚被告有多少员工。我都是以被告公司名义揽的业务,有的客户将运费付给我,有的付给公司,公司再将运费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三个月一结,但公司转账给我运费的比例不多。2015年F车队驾驶员工资明细表是我堂妹E给我的,她是D的女儿,我把钱交给我堂妹,原告要工资的时候就给他现金。工资明细表上的车辆都是挂靠的车辆,叫F车队是为了区分外派车和被告的车,就是一个叫法。客户都是将业务款付给被告公司,被告再付给我,被告是现金给我的,不需要签收。出口加工区的两个客户为AABB,这两个客户将业务款付给被告,被告再现金给我的。沪BEXXXX是我叔叔的车,沪DDXXXX是我出钱买的,两个车子置换了,实际挂靠的是5716、4443。原告的工资是我老婆和我堂妹帮我发的,原告知道我是车老板,我和他说过工资是我发。CCD女婿,E的丈夫,我的堂妹夫,他是被告公司的调度。E是帮他父亲和我的忙,有时候帮我处理下车子的事务。”原告对被告前述证据1、2、3、5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中原告的签名予以确认,表示F车队就是被告使用的车队名称,对证据6中李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车辆挂靠合同约定李某挂靠在被告处的车辆号牌分别为沪DDXXXX、沪DDXXXX,车辆挂靠的管理费为每部车每年3,600元,每年缴纳一次,于每年的6月30日前缴纳;挂靠费收据存根显示2015年6月30日李某向被告缴纳前述两辆车的挂靠费7,200元;证据2中的费用明细、转账记录显示被告核算李某2015年度两辆车的费用结余为28,000.15元,2016年1月16日E向李某转账支付28,000元,款项用途为保险理赔;2015年F车队驾驶员工资明细表显示2015年1月至4月间原告月均工资为3,523.75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间是否存有劳动关系,原告主张与被告存有劳动关系,被告则主张原告系李某雇佣、李某与被告存有车辆挂靠关系、原被告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虽申请了证人李某到庭作证,但李某当庭陈述的车辆购买时间、招揽业务的方式、与客户及被告间业务费用的结算方式存在前后不一致之处,与被告确认及证据显示的业务招揽方式和结算方式也不一致,证人陈述的挂靠费用的金额和缴纳时间、原告工资的支付方式与被告确认及证据显示的亦明显不一致,故对李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鉴于李某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存有亲属关系,李某陈述的480,000元购车款为现金支付给被告、被告陈述的购车款和挂靠费未入账等不合常理之处,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的原告系李某雇佣、李某与被告存有车辆挂靠关系缺乏充分依据,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原告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原告从事的驾车运输活动系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又持有加盖被告业务专用章的工作牌、车辆载货清单,前述情形已足以使本院确信原、被告间存有劳动关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原、被告间存有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起止时间的意见予以采信。

根据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原、被告存有劳动关系,但双方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原告主张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就前述差额的计算基数,因原告未能就其工资标准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酌情以其确认签名的2015年1月至同年4月间工资明细表核算出的月均工资3,523.75元作为计算基数,经本院核算,被告应支付原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1,142.50元。

就原告主张的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15日的工资,被告未能提供已支付原告该期间工资的证据,故应予补发。经参酌前文所述工资标准核算,被告应支付原告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15日的工资5,209.52元。

就原告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佐证被告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7月17日口头辞退原告,故其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诉讼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A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1,142.50元;

二、被告上海A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15日的工资5,209.52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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